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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岁月如歌——写给我曾经的学弟学妹(未完待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开始不断地怀念过去,开始想念老朋友。每次听到光良的《约定》,心底的弦都会不由自主地触动一下。尤其是那一小段旁白:“有人说:时间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甚至是一些我们不想忘记的事。”
     
    前几天家里的书房终于装好,开始将堆积了很久的书一点一点地摆放出来。看到一本册子,青褐色的封面,上面金色的烫字:“如诗岁月”。终于想起是我高中毕业时的毕业纪念册。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已经6年,这本册子虽不常翻阅,却一直带在身边。册子里面的名字熟悉又陌生,试问一下自己:现在还有联系的有几人?怕是真的不多了。
     
    方方:一个小我两届很可爱的小姑娘,白白净净,可是个子远比我高。都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大概是学校记者团那会儿,要“招新”。方方对于社团活动的热情真的让我感动,常常带着她去学校老师那里去采访,每次写完稿后面都会加上她的名字“方方”。也因为她开朗的性格,我们常在一起聊天,说各种趣事。
    后来我上了大学,我们依然通信,频率之高,出乎很多人的想象。记得有一阵子,方方每寄一封信就用一种纪念封,每次都换一种信纸,这个小妮子的用心程度可是不一般啊。印象最深的,是一次收到的信里还夹着一张从学校银杏树上摘的叶子,叶片上不知道用什么写下了一篇舒婷的《致橡树》。
    再后来这个小名叫“筱筱”的小女孩也懂了“喜欢”和“爱”,满篇的文字就围绕着一个“他”字,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失去是必然,得到是偶然,失望是自然,我能不以为然?”这个整天开心得“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也学会了沉默。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自己还有“三千烦恼丝”呢!
    再后来,因为她也要准备高考了,通信频率大幅度下降。就这样,渐渐断了联系。
     
    吴可义:绝对的“才子”。那一年,记者团要扩大,在方方推荐下去找了他。这是我唯一一次碰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游说能力不行,总之最后是以失败告终。可是这并不妨碍我认识他。常常在学校的喜报上看到他的名字,“化学竞赛”、“物理竞赛”……名目繁多。也常常在走廊里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微笑着点头走过。
    很喜欢他的大气,日记随随便便就给我看了,也有着一样的“多思烦恼”,还记得一句:“任轮胎在操场上压出深深的痕迹”。
    要毕业的时候,给他一个任务,写点什么留给我。最后册子还给我的时候,里面小小的字写了满满四页,其中还有一首藏头诗“高中状元返乡荣,考刑皆付谈笑中。成败萧何孰能料,功到自圆大学梦。”好一个“高考成功”!……
    不过“才子”就如他自己形容的一样:生性惫懒又怕烦。就这么一点点地没了消息。只知道他是那一届的状元,考在复旦。 
    四年之后,经过多方打听,终于联系到他。常常会在短消息里聊,我说:来我家吃饭吧。他说:好啊,那我下次请你吃烤鸭吧。结果呢?两个“懒人”到现在也没见过面。
    扳手指算算,也该毕业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赶快联系一下。
     
    刘畅这个“帅哥”级的人物也是通过方方认识的。以至于后来很多时候变成了三个人的聚会。第一次去我家,是他们两个;暑假来上海找我玩,也是他们两个。说起那年的暑假,还清晰地记得是他们见到了我的初恋。不会忘记方方满是崇拜的眼光;也不会忘记在麦当劳,刘畅一拍桌子说:好!我支持你!:)上海最热的那几天里,我带他们去了交大和华师大,却没有去他们梦想中的复旦,不知道是不是个遗憾?
    去过一次他的家,很喜欢。喜欢那很有个性的时钟和绿色外壳的电视,也喜欢他漂亮又和善的妈妈。后来,很多次都和他提到他妈妈,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人家都说“儿子像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哦?
    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曾经还在给我的信里细说他失败却舍不得放弃的初恋还有他的上外梦。但高考究竟是会出些意外的,他没有来上海而是去了意料之外的广州。我们的联系开始从书信转为QQ,看得出他很享受在广州的生活。昨天和他聊起,他已经留在了广州pconline.com.cn,在里面做编辑,他很骄傲地和我说:注意每个文章题目下面的“责任编辑” 是liuchang。以后要好好看看啦。
     
    黄晓雷一个一直叫我姐姐的人。为了国旗护旗手的稿子采访了他。很欣赏这个脚踏实地做事情的男孩。这个一班之长有时候看起来还有点憨憨的。也许是因为都姓“黄”,一下子觉得很投缘,就认做了姐弟。这个可爱的大男孩见面总是“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哪怕他表哥在场也一样。
    后来熟悉了,知道了他为什么叫“小雷”,原来是他出生的那一天正好下了一场雨还打了雷。在我们那里三月是难得打雷了的,知道这个缘由后的一天突然下雨,雷声隆隆作响,我还特地跑到楼下找他:“刚才打雷了,听见了吗?”——两个人兴奋异常。
    小雷很照顾我,碰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还会陪我谈心,像亲弟弟一样。高考前,他坚持不让我打他家电话,说:“好好复习,考完了我打给你。”那个七月漫长而煎熬,高考分数出来的第二天他给我来了电话:“怎么样?”我说:“不好,本科,比重点差了7分。”“啊?不会吧?”我听得出电话那头的失望。知道我心情不好,沉默了一会儿,他先挂了电话。
    上了大学,常常通信,还知道他有了女朋友。轮到他高考,同样也发挥失常,去了武汉的国防理工大学。他给我寄了厚厚一叠照片,照片上那个满脸微笑的男孩成了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军服。再后来因为不小心将他的地址弄丢,加上我搬家,突然断了联系。
    不知道这个准备考研来二军大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PS:今天先写到这里,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看我的BLOG,包括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时候懒,不愿意安静地坐下来写,所以给自己一个指标:一月一篇,不想让大家失望,未完待续。谢谢所有喜欢我文字的朋友。